一個健康的社會,不該只有一種聲音–李文亮

誰在救度,誰在欺騙

freedomofspeech

其實這些日子,太多人都是以淚洗面地度過的吧。

多年前,我參觀廣島和平紀念館的時候,內心感到極爲震撼的是看到整面整面的牆壁刻下的受難者的名字。如果你去看廣島市政府網站上關於受難者名錄的解說,你會發現,至今受難者名字都沒有錄全。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們每日每月每年努力的尋找可能沒有被記錄的受難者。整面牆下每個人經過的時候都會產生敬畏之情。因爲這個民族學會了尊重每個受難者,因爲他們深深的明白,建造這座紀念館,是爲了記住這一人類造成的災難,爲了警醒世人莫要再重蹈戰爭覆轍,而不是爲了培養無端的仇恨。

name of victims

這就是廣島和平紀念館內刻有受難者名字的禱告牆。

即使是純粹的自然災害,311地震後死者名錄,也是可以公開查閱得到的,失蹤者,固然是無法知曉(但是也不能放棄尋找線索),那麼已知的死難者,就更應該留下她們曾經來過的痕跡,名字,性別,居住的城市,年齡。這是對死者最起碼的尊重。如果要成爲一個有人性的值得尊重的文明,而不是只有(可能還是編造的)外表光鮮亮麗,內心只有空洞甚至是(讓人覺得無比)邪惡的野蠻國家的話,我呼籲,認真反省並追尋發生疫情災害的真實原因,爲犯下的錯誤道歉,謝罪,爲將來不再犯同樣的錯誤作準備,也爲每一名死難者留下在這個世界來過的痕跡,刻一面受難者名字的碑文。即使這樣,可能也難以撫慰逝去的人的遺憾,和破碎的那些家庭的悲傷。那些苦難的人們,永遠也回不來了,他們永遠也無法再對你我訴說也無法再哭泣。請不要再在他們受難的軀體上表演不可能存在的醫學奇跡。

請記住下面這份訓誡書。這是一份野蠻世界給爲我們敲響警鐘的醫生的墓誌銘。一個連“出生年月”都能寫錯別字的黨衛警察,竟然可以這樣以居高臨下的口氣質問一名醫生,“你能做的到嗎?你明白了嗎?”。我無法想象,不知道李醫生的靈魂離開他的軀體的時候,是否看見這一出比哈姆雷特還慘的悲劇,是否後悔當初寫下了“能,明白”。也許那時他才真正地明白魯迅說的那句,學醫,是救不了這些人的,他最終連自己都沒辦法拯救。

xunjie

rumor

在野蠻世界的局域網,有個叫做weibo的東西上,掀起了一番小小的波瀾。彷彿死水裏被丟入一塊石子,其實不可能有期待有什麼驚濤駭浪。

就像我贊同的下面的說法:

beiju

changye

嗚呼哀哉。

buzh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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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ochen Wang 王 超辰
Assistant Professor

All models are wrong, but some are use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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